对针灸、癫狂等方面进行探讨。包氏指出,针灸诊断与治疗几乎同时进行。医生与患者直接交往,故针药心理效应显得更明显与突出[13]。杨氏认为针刺治疗过程心理因素自始至终存在,如何使之从诊断开始就给病人造成一种积极因素,需要结合心理学、针灸学进行研究,针刺中备针、进针、捻针、出针的过程,病人可能产生酸、麻、胀、重等主观感觉,参与这一过程始终是有复杂的心理活动,要取得理想的疗效,重要的是诊断当初要摸清病人的当时情绪和心理状态,包括积极的和不良的两方面。《内经》提出“已怒勿刺”,对针灸不理解,怕痛怕出血、怕留下瘢迹的顾虑,在诊断时要摸清,并逐渐消除,否则过于紧张,造成操作困难、反应不佳,甚至晕针。另外,那种对治疗失去信心的患者,常可以表现出麻木不仁、治疗效果特别差,所以愉快的情绪,积极配合的态度,才能提高针灸疗效[14]。吴氏将420例15~~75岁、神志情醒、无思维及语言障碍的患者分为处理组和对照组,各210例,对处理组患者在针刺诊断时就采用语言诱导、松弛训练、转移注意力、消除恐惧等治疗前准备工作。两组确立针刺反应标淮对照观察,经统计学处理,两组差异极为显著。处理组由于治前排除心理和环境不良因素干扰,对改善针刺时的个体状态发挥了不可忽视的辅助作用[15]。
李氏对癫狂证心理诊断用脏象五志理论,结合精神病学知识辨析了五个方面的心理障碍:①意识障碍,心志伤,心中“识神”与脑中“元神”失常。出现精神恍惚,对事物认识不清,丧失判断与分析能力等。②情感障碍,怒气伤肝,一种是激情冲动,以致打架斗殴,伤人等,另一种表现出情绪低落,沉默寡言。⑧感知障碍,肺不藏魂,当忧郁悲哀过度伤肺为“落魄”,如不修仪表、消极、悲观、失志等,还可出现幻觉、幻听、幻视、幻嗅等感知障碍。④思维语言障碍,是脾不藏意、表现沉思妄想观念,注意力不集中,意志不坚定,动作犹疑不定,过敏多疑。有的表现语言增多,滔滔不绝等。④动作和行为障碍,肾失藏志,可见记忆力衰退、智能降低、判断无能、遇事惊恐等;伤及心肾,在行为表现为动作缓慢、少食、拒食木僵状态[16]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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