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释义】
远古的有道之人,其内涵精微玄妙、旷阔深远而与大道相通,其至奥之精神合于阴阳造化之理,深不可知深不可测深不可思议。正因为这神奇令人惊叹莫明,故且勉强为大家进行一番形容描述:
那得道之士做人的原则是这样的:
他们行事极为谨慎小心,处世如在风雪严寒的冬季出门;行程必须经过条条大河,河面结满了不知厚薄的浮冰,若不小心起落脚步,随时都有没身冰川之下的危险,他们虑事严密周详,行为举正进退合度,就象触犯了刑律的罪犯怕街坊四邻揭发那样充满忧惧,他们风度翩然,庄重而典雅,如同将要赴约的贵客;他们的神情莫测高深,轻松自然而一派安详,仿佛在春日丽阳暖风中涣然消融的冰雪;而他们的气质又淳朴端正、精神内敛,宛如璞玉尚未经过雕琢般朴素天真;他们的胸怀又磊磊落落、旷达悠远,如空虚无边的山谷无所不容;而他们的举止神彩则浑然一体,犹如涛涛东去的江河与日月俱行,裹携着千鱼万蟹野草泥沙,浑浑浊浊汹涌澎湃,无法辨其清浊深浅。
又有谁能象浩淼的浊流那般,静止下来使自己慢慢沉淀而逐步澄清?又有谁能使自己的身心安谧祥合,通过特殊的运动使生命得以长存?行此道者必须长久地保持一股生生之机,却又绝不能骄奢盈满稍有过分。只有保持阴阳调和平衡,既不失时又不过分,这样才能使自己韬光隐晦:长与大道相守,而不为功名利禄、富责荣华所吸引牵制。
——郭长生 |